2012年1月22日 星期日

沒有任何事物

「没有任何事物會失落或被遗忘,肉體只會遲緩、老化、冰冷。」
                        
                        —手札情緣

2012年1月15日 星期日

馬跟英

國高中時期的我,對於政治很不瞭解,只曉得台灣政治環境很明顯顏色對立。是當了大學生後,進入了小型社會,認識了許多人,看到更多現實面,我才瞭解到,我非常需要知道政治。最重要的是,覺得自己該為這社會這國家盡一分力。
我沒辦法像臉書上那些能將自己政治理念或選後心得發表的這麼學術與專業與有邏輯。簡單地說,對於這次選舉,老實說我很中間派,起初還算是認同馬英九的,可我最後仍是偏向了小英。(不知道這跟我偶像還有我喜歡的對象都是綠有沒有關係阿哈哈)

我認為,蔡英文看到了也聽見了市井小名與弱勢民眾們的聲音與身影。台灣需要除了在大遠景的期盼下,更要在不安動盪中穩定小老百姓的生活生計。馬英九當選,我覺得他最需要的是閱聽與收納底層人民的聲音,不可以一味只顧大政客與企業家。毫無疑問地,他需要向蔡英文好好學習這一點。在美國次級房貸風波、歐洲局勢動盪不安以及全球金融風暴下,台灣確實在不安中求得生存。這點不能否認馬英九有維護到台灣,他沒有完全無能或沒政績。只是,這樣確實是不夠的,因為台灣最終仍要回歸到一個個小老百姓們的民生生計和正義環保。我的意思是,在期盼達成大遠景之於(例如當初發放消費券是想穩定在全球不安動盪下的台灣,促進民生消費以活絡經濟),是不是更要關心更要照顧我們這些無權無實力的底民們,像:青年就業﹑育兒津貼﹑農民補助以及弱勢團體與中低收入戶救助,更甚者的是,全台灣人民的生命安全保障(打擊搶劫、詐騙、掠奪、性侵、強暴、殺人)。還有一點,環保議題我非常重視,東海岸開發也是,這點我會比較主觀,因為我不喜歡為了促進經濟而毀了我們台灣引以為傲的自然之美,所以我無法比較客觀地多方面思考。然而,對於馬英九我最想要說的是,中央政策固然重要,但地方政策呢?地方人民呢?我們不可治標不治本。

蔡英文沒有非常實質的執政經驗,老實說,她給我的感覺是,她對於一切,對於她所說的政見,都還在摸索中。她的政策理念很好,真的很棒。不過還是要客觀一點地想,把話說出口,相對於將政績做出來,這總是比較簡單的。蔡英文可以從地方政府開始做起再慢慢進而到中央政府,我個人覺得如此一來,她的實力與能力絕對會比馬英九還要強,而且給她四年絕對不容小覷。
而馬英九,給了他四年,說不上不好,但也沒多好。我再一次努力地去客觀思考,我們不能只看一個小小的台灣的內部的好與壞,我們要從各個不同立腳點去評估。在阿扁執政八年後所留下的簍子與全球動盪不安的局勢下,政績這樣算還差強人意。只是,沒有人會安於現況,尤其是小百姓們,而我就是。因為底層人民無法感受出生活變美好,因為生活照樣痛苦照樣辛苦,人民肚子裡的苦依舊伸張不出來。這是我比較主觀地對馬英九感到很氣餒。但客觀點就是不能否認他有做到在不安中努力穩定台灣局勢。

不管怎樣,未來的四年已經知曉託付給誰。馬英九需要改善的也真的太多太多,若可以採納蔡英文的政見,把大眾人民的心聲聽進去之外,還要真的去行動,不要懦弱只當個傀儡,也不要只會打出清廉不貪腐的口號,更不要過於跨張地只注重兩岸經濟交流。多想想人民口中的自由與正義、多聽聽農民與漁民們的口中所訴的苦,多看看不同地方分區上的底民們怎麼面對每一天。政客是政客,大企業家也只是他們大企業家,而我們底民的心聲始終就是那樣子而已,始終就是為了彼此的美好而想緊緊環繞共存台灣而已。

我還是願意對台灣、對政治充滿希望。
因為,我絕對不會對台灣失望的,我也絕對不會對政治喪失信心的。我有權利參與以及監督,這是我的權利,身為一位台灣人的權利。如果選擇對台灣失望、對政治沒信心,那我們就是選擇放棄了自己的權利。
我還活著,還需要生活,台灣也還在我腳下。


另外我想再吐一下苦水,是讓我最近常感到憤怒感慨的三件事。
一:土地徵收,以及農地農村將不再存在的情況。
二:自以為伸張正義,卻是實質的扭曲正義。
(正義是不需要故意說,故意表現。對於一位言論不當、價值觀錯亂、嚴重自我北部意識而汙辱中南部人的女士而進行瘋狂人肉搜索,這種圍剿並不正義)。
三:台灣媒體根深柢固的嗜血價值觀與難以改變的閱聽人習性。


這裡是google+,我比較敢講出自己心聲。
畢竟我還太淺,對很多事都還太無知,只能盡量客觀地左右兩邊都去思考,雖然還是有些點會被主觀凌駕之上。我也不太擅長辯議或甚至吵架。所以拜託看到了如果想要抨擊我的言論也不要口氣太衝太兇嗚嗚。
收合這則訊息

2012年1月6日 星期五











大一下,我參予了一齣公演,女主角有很多位,
而其中一位是我,她的名字叫做飛。
她很活在自己世界裡,不管是舞台下,還是舞台上。飛,是位在表演舞台上很綻放光采的一位女孩。

我想要像她那樣。

昨天有人跟我說,我的文字可以感動人,因為他被感動了。
好開心,是不是。
原來我有一部分的靈魂也感染了別人另一部分的靈魂,那是很微小的情感的。

其實我也只是想要用我小小的力量去傳播更多的愛和希望和信任。
因為,
現在我會活著,沒有自殺,是靠這萬靈丹支撐我。

多一點愛

這個世界需要多一點愛。

我的家

常常覺得這世界只要有爸爸媽媽狗小鳥仙人掌,
和我的一些好朋友就夠了,人這麼多要幹麻。
想一想算了,這世界是大家的,人太少也會很無趣。

村上龍,你好

咖啡咖啡它讓我睡不著,躺在床上腦殼子溢出一些詭怪。

如果,我們其實是活在自己的一場夢境中,
意謂著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們自己建造的幻想,
那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又會是個什麼假設法。
意外的美麗要在多遠的未來才會驚醒我們這些夢中人。

我這場夢,出生在一座巨大的無底洞中,有無限透明延伸的愛。
愛,讓生命混合了絕望與混沌與謊言,凝聚成選擇性失憶與失語症候群。

一輩子太長,夢又太飄渺,
現在的這一齣夢已夢至九又六分之五,留下六分之一無限循環。

在逆風求順風

人的一生當中總會有順風,也會有逆風的時候。
每個人都喜歡順風飛行,但是別忘了,
放風箏的時候總是要逆風而奔,讓風箏在逆風中飛起來,
逆風才能使風箏飛的更高看得更遠,
當風箏飛到了一定的高度,就自由了,就海闊天空了。

〈爸爸,我要休學〉

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苟延殘喘的自己

這學期每一天的早晨,我的母親都會撥電話提醒我起床。
我必須承認我很愛翹課,有時我會出現在教室是靠著母親的聲音支撐我起床。
當我們人的某方面負面能量大於善性力量,
玩著骨牌的你還來不及思考太多,憂鬱、敏感的慾望讓一切的一切瞬霎瓦解崩潰。
低頭一看,滿地的玻璃碎片反照出一道道苟延殘喘的微弱光輝。
那時真的覺得自己還能呼吸、吃飯、走路等等,都是靠著被破損的醜陋不堪的靈魂在生存,像佛地魔的七個靈魂體。

這是為何這一個月來我的身與心都互相劇烈地腐蝕掉。
我的咽喉每天都重複被哽塞,起初會痛哭、會咆哮,當自己眼孔倒影出一隻已破蛹而出的白蝶因羽化失敗而靜靜等待死亡。久了自然也習慣了這影像。

當關係降到最冰點,我再也沒接到母親的來電。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衛生紙詩刊/童屍>

在冰箱的深處,你被發現了
和昨天的魚肉在一起
前幾天你曾嚷嚷著想吃

在馬桶的水面,你被發現了
和母親的便溺在一起
她剛剛施展了體內炸藥的權限

在排水溝的盡頭,你被發現了
和飢餓的老鼠們在一起
你將是最青春甜美的耶穌

在街道的轉角,你被發現了
和激情的砂石車在一起
那是你最後的速度

在工廠的一隅,你被發現了
和吸血鬼在一起
所有的皮血骨都歡迎換取

在娼寮的床上,你被發現了
和一把鋒利的刀在一起
很快你就會被處理成顧客喜歡的模樣

在城市的清晨,你被發現了
和冰冷的空氣在一起
被遺棄的你與被遺忘的神相遇

在世紀的交會,你被發現了
和失落的童年在一起
你所認識的唯一永恆,是暴力

這個時代當一個人難
原來,當一個孩子更難
最輕鬆的莫過於成為一具屍體

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內心絮語

快一個月沒看到林彥妤了,今天見面聊了好多好多,
從對話中就能知道我們都在這段期間成長很多,甚至連看異性的標準都不同了。
我播了個蕭敬騰與小豬小鬼比手語猜歌的視頻給林彥妤看,當輪到蕭敬騰往前比時,
站在後面的小豬跟小鬼真的露出有種擔心他但又守護著他的關愛眼神。
林彥妤說:「那有感覺到我也在你身後露出關愛眼神守護你嗎?」
以前的我,很容易就在好朋友面前哭,現在我變得內斂且很隱藏感情。
但在我聽到這句話時我真的一度壓抑不住快哭出來。

我很心疼你們的心疼。對爸爸媽媽更是對不起。

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

幻想婚宴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馬太福音7章13~14節)

我已經架構好我未來的婚宴。
結婚的地點當然是在教堂,空中飄著各式各樣動物的氣息,有雞鴨、有羊馬、還有我的狗跟鳥。比起人類我更喜歡動物,也因為我的朋友不多,除了爸爸媽媽,可能只會有六人來。

我的好朋友們會穿上使人眼花瞭亂的禮服,要夠五花八門,像豬五花那樣給人垂涎三尺。
她們一個個手拿花捧走在新娘身後共同入場。最後大家會跟著教會裡的人一齊唱歌跳舞,一切都是亂烘烘地轉移陣地到教堂外的草地上,如果大家一起享用迷幻藥就更棒了!(我亂幻想的)

而且我也好想請刀見笑的美術設計來幫忙,讓醜貌也能展現美豔。
我也只是亂幻想的。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假性的第八篇

不要被教條所侷限,盲從教條就是活在別人思考結果裡。
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了你內在的心聲。最重要的是,擁有追隨自己內心與直覺的勇氣。
你的內心,與直覺多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那任何事物都是次要的。

在醫院長椅上, 我讀著Jobs的演講等候看診。
隨後讀到某個段落,我感覺心中有個什麼東西瓦解了,又有個什麼東西破蛹而出。
看診時我馬上跟醫生說了我的想法。
他是個很好的醫生,不指出他支持哪一面,只說我是個成年人,有自我生存能力與思考能力去選擇任何條路,且絕不後悔 。

於是我準備要開始打戰了。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阿飛正傳/沒有腳的小鳥>

世界上有一種小鳥,他是沒有腳的。
當飛累的時候,就在風中睡覺。
一輩子只能著地一次,而那一次,也就是他死的時候。

〈阿飛正傳/沒有腳的小鳥〉

那朵玫瑰

他說:也許我不是刺蝟,只是小王子的玫瑰。
我是需要被感動,然後被馴服。

暴力美學有時真的很迷人,誰也馴服不了誰。
是不是就像美國、英國與雅虎百大電影裡上榜一堆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