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我們不會走遠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空想#20
2013/5/30///
是ㄧ個夏老虎發嘯不已的可惡熱日
#1
寫詩/葉青
把世界溶解成
心裡的人
想要的樣子
#2
沒有來得及趕上的那個年代,與革命。
#3
把我畢生所有寫過的字說過的話通通丟棄再組合都是「
我愛你
」三個字。
2013年5月18日 星期六
抄字#7
2013/5/18///
『我可以愛南方島嶼那幅滿天的星空,
愛我的家人和我的狗。
但是,對於感情上的「
愛戀
」這件事,
我卻想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2013年5月10日 星期五
抄字#6
2013/5/10//
生日後的第四日
一旦作出了荒謬的結論並願意接受這樣的人生,
人就會發現意識是世界上最難把持的東西。
所有的狀況幾乎都在跟它作對。事關如何在一個分崩離析的世界裏保持清醒。
人於是發現,即使沒有了上帝,真正的問題還是在於如何解決心理上的混亂
(荒謬的作用實際上只會對精神和物質世界的形而上層面造成混亂)並得到內心的平靜。
他會發現未曾經過嚴格訓練,不知如何與外界取得協調的話,內心就不可能獲致平靜。
所以要去建立的,是塵世生活規範。
卡謬《卡謬札記:卷二》
書屑copybook
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空想#19
2013/5/8///
廢話一篇
謝謝那些喜歡我的人,千言萬語都無法表述這非比尋常的性情的溫柔。在這世界,還有什麼能夠比「愛」更重要?
最後想要謝謝說是我的小粉絲的某些人。 最後想要謝謝說是我的小粉絲的某些人。最後想要謝謝說是我的小粉絲的某些人。
謝謝你們覺得我擁有美好特質,這讓我覺得自己生在這世界絕非無意義,
金錢權力與名聲都不過是虛擬世界下所建立的幻想慾望。
金錢權力與名聲都不過是虛擬世界下所建立的幻想慾望。
其實我沒有什麼迷人之處,卻能讓這些人喜愛,
現在,這一刻,想在這兒說些感性的話。
讓原本認為自己是浪費世界糧食如垃圾的我,漸漸體會到愛與真善美。
總是能夠這樣默默看著我,關心我,
總是可以這樣觸碰我內在層面的一切,對我而言你們真的都是最獨一無二的。
我是真的在活著,努力地體會所有苦痛與幸福。
我不知道我還有留有能讓人喜愛欣賞的東西,但謝謝你們讓我知道,其實我有的。
謝謝,謝謝。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空想#18
2013/5/6
///
自剖文
不知道該怎麼起頭描述我接下來所要說的,
因為這不單單只是困擾了我的身與心,
它確實活像顆腫瘤般那樣,卡在那兒,佔據了我的整個人,
它的難以啟齒讓我無法足一清楚表達它的一切。
我無從得知這想法從哪裡生根,我所謂的「它」。
也就是說,我自然是無法斷語它的結束。
讓我暫且用「它」來代表這顆腫瘤,
深刻地來說,這顆腫瘤是心靈上的,思想層面的,
而後逐一擴散至我整個身體,嚴重地解釋就是進而控制住了我這一整個「人」。
無一處倖免。
起初它大概只是改變了我看這世界的角度,從「主我」進而最後變成「超我」;
接著,又因為近年來所發生的種種天災與人禍,以及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樁不仁不義的苦難恐怖事件,
每一個因素都使我的纖細與脆弱再度掀起一波心志上的戰亂。
甚而,文學上的瞭解與摸索讓我的思想引起了巨大改變,不管是台灣的陳映真、張愛玲,還是日本的三島由紀夫、川端康成、黑澤明、大島渚,或是歐美的愛默生、梭羅、愛倫坡、傑克倫敦、卡謬、卡夫卡、西蒙波娃,
還有在麥卡錫小說中所講得
Heroism
與
Anti-Heroism
,
再搭配著蝙蝠俠、特種部隊、變型金剛,與鋼鐵人這些美國英雄主義。
所有的所有都直接影響了我全部的觀感,造就了我現在的看法。
我再試著猜想,壓倒我身心劇烈變質的最後一根稻草的是那些系上的女性朋友,
她們讓我清楚瞭解原來這就是我所真正冀望接受與想要正面迎戰的理想。
簡單地講,若需我死,以成就這世界社會一小小點的改變,以駛近美好,
我不假思索地說:我願我死。
也許別人覺得我過度敏感,認為我盡做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可我確實被「它」深深困擾著,好幾次我都無法安穩入睡。
每天都想著到底我能為這世界做些什麼事,到底我能真的做出什麼有意義的事,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全人類,到底何事何物是真的值得拼命甚至見血也再所不惜。
夜深了,這是我說不出口的話,也只有打出來我才能盡情發洩。
我知道,我會被嘲笑,被當作白痴般叫罵著我的不自量力。
可我真的好難受,每次想著想著總是無法自拔地啜哭。
這是道難解的題目,直到死亡。
空想#17
2013/5/6///
誕生日
我的缺陷是我賴以為生的光、空氣、水。
謝謝你們,讓我活得精采,活得動人。
二十二歲了,扣除在大學走過的四年光景,
那個時候的我正值成年與未成年的曖昧交界。
日子過得好快啊
生日快樂,我對自己說。
一定一定要更努力地活著,更努力地為這世界創造美好與和諧。
一定,要努力地這麼奮鬥著。
直到灑遍這世界。
2013年5月3日 星期五
空想#16
2013/5/3///
在
即將凌晨一點中聽著Lana Del Rey:Young and Beautiful
我被巨大的黑籠子緊緊壓制,無從得知身體的高度,
你從外頭問了我一個聽似極其簡單,
於我而言卻是無疑最﹑最﹑最殘酷的問題。
「你阿,身高多少公分?」
我這樣回:
「這籠子該多高我就多高。」
「不想跳出這框架嗎?」
「想,可我無力再去想。」
偶爾會從籠子的縫隙中瞥見一小抹微光,閃了數秒鐘後,
眼睛遲遲不敢眨下去,深怕這只是自己的幻覺,
等到真正醒來後,我發現它真的存在,
無奈微光忽地消失,
只剩視覺暫留下的小黑點停在那兒。
我開始不經意地等待這微乎其微的光芒,期待它再一次跳過眼角,
我是這麼不厭其煩地反覆著失望又希望﹑希望又失望的二元論,
搞得原本已極度稀薄的空氣又更加稀薄。
好難呼吸,好難喘氣,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的艱深﹑難以運作。
但它確實給予了我想像,與冀望。
可我真的,倦了遊走在脆弱與潰敗之間。
這個極限地帶讓我好累。
當我過了這個極限,
下一個未知的極限像是計畫好似的在某處等待我去擁抱,
儘管我冷漠地回以熱情。
我沒有說不的資格,因為我早已陷進去了,陷在這混頓不完美世界裡。
我生在這樣一個世界裡,
有著這樣一個不可抗拒的使命,
我是這樣一個可悲可泣的人類。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電影字條#1
2013/4/7///
「如果一個人他愛妳,妳也愛他,
那麼當他說,天空是白的,
你會說,可是雲是黑的,
那麼我們就知道誰相愛了。」
「我的夢叫我來的。
夢裡出現的人,醒來時就該去見他。
生活就是這麼簡單。
你好,我夢到你,
是愛叫醒了我。
」
—The Lovers on the Bridge
2013年4月27日 星期六
空想#15
2013/4/27///
第一眼下的未知數
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第一眼看到他/她時,
是會清楚瞭解自己即使在多年後回想起當時的遇見,
不管是一秒鐘雙眼的交流,還是自己單方向的眼神留轉,
那樣的深刻感,總是不允許被輕易遺忘。
或許和他們已變成了
陌生人
,
或許只是不再那麼
熟悉
,
或許其實彼此從來都沒有擁有過
親密
,
或許自己還默默不停地在
想像熟稔
。
太多太多的模式在交叉上演著,
每一個結束都是這麼獨一無二的起點。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空想#14
2013/4/17///
小於三個月
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要離開大學校園,
如果感到難捨,也只停留在一些
深愛過
的人與物件吧。
女性影展,下雨天,透明霧,冬季,歐洲影展,
秘密基地,資訊大樓地下室,圖書館,法學院,外文系館,
數不清的綜合主菜:上課,翹課,安眠藥丸,與心理醫生,
搭配宵夜:無數位教授約談,二一。
活在運轉於正常且不出差錯的軌道的他們,理所當然無法認同我的弔詭生活,
倒也不是不會想念那些糟到無法再糟的糟事,
還有被永久刻畫上
自私﹑做作﹑虛偽
等等惡質胎記的鬼魅。
那是不屬於我的世界,
我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
於任何一個地點而言我終將只是位過客,走過了只徒留不真實的空氣。
我來的時候帶著興奮與期待,
還沒離開時也早已將他們帶離了那兒。
2013年4月11日 星期四
空想#13
2013/4/11///
回憶轟炸
過往回憶不嫌舊,
無數個分隔畫面在歲月的失控之下彰顯了它們的破碎與不完美,
如今拼湊起來,
在凌晨時分這憂鬱黑暗得臭酸,又菸霧瀰漫伸手不見五指的酒窖裡,
我就像獲得特赦的千古罪人,重新醉入若有似無的現實場景。
五六年前的種種片段一幕接著一幕重重打擊我,
夢想般的情節在現實中再度重演,不厭煩地反覆播放
,
宣告著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又或者,
我內心底處更深信著真正結束的那一天意味著一切的開端。
2013年4月11日凌晨五點鐘,
於滿滿書本咖啡與菸盒的木質條紋桌上宣洩往日情懷
2013年4月7日 星期日
抄字#5
2013/4/7///
Love without fear and trepidation is fire without flame and heat,
day without sun,
comb without honey,
summer without flowers,
winter without frost,
sky without moon,
a book without letters.
Chrétien de Troyes《 Cligès》,Line3893
2013年3月19日 星期二
抄字#4
2013/3/19///
三十五年了,我置身在廢紙堆中,這是我的
love story
。
三十五年來我用壓力機處理廢紙和書籍,三十五年中,我的身上蹭滿了文字,
儼然成了一本百科辭典——在此期間我用壓力機處理掉的這類辭典無疑已有三噸重,
我成了一只盛滿活水和死水的罈子,稍微側一側,許多蠻不錯的想法便會流淌出來,
我的學識是在無意中獲得的,
實際上我很難分辨哪些思想屬於我本人,來自我自己的大腦,哪些來自書本,
因而三十五年來,我同自己、同周圍的世界相處和諧,
因為我讀書的時候,實際上不是讀,而是把美麗的詞句含在嘴裡,嘬糖果似地嘬著,
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詞句像酒精一樣溶在我的身體裡,
不僅滲透我的大腦和心靈,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騰,衝擊到我每一根血管的末稍。
赫拉巴爾《過於喧囂的孤獨》,頁十五
書屑copybook
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空想#12
2013/3/18///
感情,最珍重的
組成我們靈魂的成份之中,無形更甚於有形。
我們的肢體、我們的五官、
我們的臉、我們的皮膚……等等等,
在這些身體裡頭,最脆弱最柔軟是「
感情
」,
那會是我們不顧一切不計後果說什麼也都要保護、
說什麼也要讓它快樂的在我們身體血液裡細膩的流動。
「
感情
」是我們所擁有最與眾不同的寶貝,
不輕易讓人傷害,即使那個人是自己。
2013年2月4日 星期一
空想#11
2013/2/24///
來補一下前天在若水堂買的
Simone de Beauvoir《獨白》《人都是要死的》
對書有種很極端的狂熱,喜歡書本躺在手中的模樣,
於是看見了一整面的書牆,那群愛書們撫摸彼此,打量對方,
共同為一個目標生活:讓懂得閱讀他們的人閱讀。
從店員手中接到這兩本書時,拿到書的那一瞬間我有那麼點想哭,
是硬生生壓下了這股難嚥感,努力提起其實應該是在哭臉更之後的興奮感。
說來也許太荒謬或太脆弱,可當我感覺到西蒙波娃活生生的站在我眼前,
我是那樣渺小地看著她,在我手中,從不熟悉的簡體文字,到書的紙材與氣味,
再倒退到第一眼的封面書底,各個都在散發她本身。
我根本克制不了這股對愛的狂熱。
我又想哭了,梅林的鬍子。
而就在昨天,又搜刮了許多想看的書,
如果可以我要做一輩子的書奴,
一直閱讀他們,
讓他們感受我的喜怒哀樂,直到靈魂散開。
2013年2月1日 星期五
抄字#3
2013/2/1///
今年的二月開始了,依舊冷冷的喜愛的天
「
我愛你。
這一具體情境不是指愛情表白或海誓山盟,
而是只愛的反覆呼喚本身。
」
羅蘭.巴特
《戀人絮語》
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讀後文#1 舒茲:鱷魚街
2013/1/29///舒茲:鱷魚街
一個分崩離析的世界,在種族大屠殺下,
把人心與人性的表面與內裡各打了一個個矛盾且解不開的死結。
舒茲的父親好像就那樣活生生地攤在我眼前,任我審視,任我觀察,
然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逼入危險與寂寞。
我感受到舒茲與父親之間那股親密感,他的無能為力以及只能被動地接受父親的死亡,最後一一分解與消化(所以才會將父親比喻成螃蟹,蟑螂,甚至與鳥類之間的親密熟悉)。
舒茲盡情揮灑無生命的事物,將這些不起眼不重要的東西擬人化,像一場場人偶表演。
但當曲終人散時,只留下了空洞與寂寞。
「
這灰暗、沒有自我的的群眾可說是對自己的角色非常熱衷,
他們已無比的熱情展示這片大城市街道的表象。
然而,即使他們是如此熱情、工於心計,
街上的景象卻看起來像是一場錯誤、單調、沒有目的的漫遊,或者說是傀儡夢遊似的舞蹈。
」-p.212
不管是在肉桂店還是鱷魚街,舒茲將書店的店主、店員,以及鱷魚街上的居民們,
都賦予了更深沉的意義:事情的表面並不是我們所單單看到的那樣,
背後蘊藏著更巨大的能量,更一體兩面的領悟。
或許這就是舒茲想要在他小說中傳達的體悟,渴望讀者們能了解他所處的世界。
舒茲創造的這個宇宙充滿了奇蹟,好幾次我都深陷在他的詭譎世界中,
帶著可悲的人性,憤怒的慾望,與被寂寞 擊敗的脆弱。
「
當我深深看入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會綻放出那道光芒,
在這短暫卻強烈的一瞥中,在我的手握住他的手那一瞬間,
他會抓住、接過並認出那熟悉的事物。
」
在那張將我們分開的桌子下,我們所有人不都偷偷握著手嗎?」
謝謝林蔚昀,謝謝舒茲,我想,我的手正偷偷且緊緊握著這些手。
也許,我的左手與右手都正握著一雙雙抓住舒茲內心的一瞬間的手。
2013年1月4日 星期五
抄字#2
2013/1/4///
「
在還沒有找到存在的理由之前,每個人都是死的。
」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空想#11
2012/12/16///
微不足道的恥笑
我坐在教堂的長椅上,低頭輕笑踩在我腳底下的微不足道,
為了使自己擺脫這似有似無的空虛,與忽有忽無的死亡,
曾經那麼極力擺脫的夢靨變成現在百般的捨不得。
過了幾年,曾經的美好在久經歲月下的醞釀,再度成為被回憶緊緊抓住的那,
某處空氣。
像一場有如飛魚般的跳躍式游泳,快速地下水,而後不多思考地起身。
無一處沒被空氣攏緊。
短暫窒息。
假性呼吸停止。
死而復活。
我一派輕鬆的睥睨這個世界,偽裝成旅客,模仿他們的打扮,以及人生。
為了對感情徹底潔癖,誓言不輕易剖開洋蔥般的黑心。
死忠地行為令人詬病,世人皆在恥笑。
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怎麼能不知道?
2012年12月8日 星期六
空想#10
2012//12/8//
黑盒子下的歡愉
這天晚上,我寫信給他,問他是否願意與我一起去尋找在指縫下的光。
我跟他說,終於留不住了,終於被你說對了。
只能回憶過往。
或許這才是放下浪漫後所迎面而來的現實。
這是他告訴我的。
你沒有回應。
而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都說了放下浪漫,還能要求什麼不切實際的空洞。
我們交融所有的所有。
臉,映臉;頭,吻頭;唇,噬唇;心,勾心。
曾經的一毫米是如今的一公里。
我們不斷的壓縮彼此,延伸無止盡的慾望,直到完全吞嚥不見。
於是我又再寫信給他,說了自己對獨角戲的迷戀。
一樣,沒回應。
噗通,噗通,噗通,不斷傳來小石子沉入深海的回聲。
噗通,噗通,噗通,耳裡的噪音化身成心臟的靜音。
沒有辦法了,那是最後一封信了,再也沒有辦法了。
如果世界的盡頭是歡愉,我想我已看見。
原來,人類所謂的歡愉是個黑盒子。
以自虐的型式壓榨著所有似是而非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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